沈莫问把头转开,貌似望着窗外,实则偷偷扬起嘴角笑了。
如果他不刺激、刺激她,她就继续垂头丧气,那副委靡不振的样子,与平日那个走路总是抬头挺胸、精神奕奕的她比起来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实在看不惯。
像现在这样多好?活力十足,这才像她。
于是他们开始了漫长的等待,车里没开音响,只有冷气沉默地吹送,在这种情况下,另一个人的存在好像更加明显。在狭隘寂静的车内空间,仿佛连彼此的呼吸都暧昧地交错着……
沈舞樱咽了咽口水,圆滚滚的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停留在他身上。
不知是何时开始,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飘进她鼻尖时,总是惹得她心神不宁,令她强烈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也教她分心,无论她在做什么,思绪总是会飘到他身上。
虽然早就告诉自己,彼此继续保持既像家人又是朋友的关系就好,可是每当他一靠近,她还是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要不,他的味道就会毫无预警地窜入她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滋味。
她是不是病了?要不,怎么年纪越来越大,这些反应就越来越强烈呢?
就像现在,莫问只是待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在这小小空间里,他的存在更加强烈、气息更加浓烈,好像紧紧地包围了她,让她坐立难安,什么姿势都觉得不对劲,在皮椅上扭来扭去,好像有虫子在咬她屁股似的。
“还满意吗?”
他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连忙把头给转正,不敢再大肆打量他,嘴上装没事地道:“满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