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他就发现对她的占有不单单只为了满足自己旺盛的情欲,而是在渴望一份前所未有的情感……

原来,他对她一见钟情。

他爱她,然而……

他一脸心碎地看着她,耳畔似乎还清晰地回荡着她每一句无情的话语……

要我嫁给一个无恶不赦的贼王,你盼到死好了……

你处处和我皇阿玛作对也就罢了,还掳掠我、强占我,如今还要我嫁给你这贼王?简直作梦……

这是一种耻辱……

耻辱……

这番羞辱他尊严的话,一遍又一遍不断盘绕着他耳际,残忍地震碎了他的心,随着高潮起伏的情绪,他的心一阵阵萧索而悲楚地剧痛着,连五脏六腑也逐渐有知觉地绞痛起来,那仿若撕裂般的痛楚要人命地几乎要夺走他失控的心魂。

他全心全意地爱着她,不顾一切后果地占有她,只为了得到她的心,结果,不但没有掳获她的心,反而把她推得更远,只因她把这一切视为耻辱。

她分明要剐掉他的肝肠,分明要他心痛……

天知道他是中了她的迷咒不成,不论她怎么抵抗,不论她的话有多么不中听,他都可以当作马耳东风,听过就算,心里想的只有爱她、爱她、爱她……

好想吐……

才刚睡着没多久的净兰,猝然被正在体内发酵的黄汤给折腾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