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来,她似乎已绝食了个把月;事实上,她在每个盘子上都捻些食物,只是从来没有饱餐过,而丢儿也照样每天准时去跟大王报告她一天的状况,每日三餐的膳食也从没少过。
今天,净兰终于想通了,要逃出蛇堡,压根比登天还难——若那么容易逃出,她也不会现下还坐在这儿大喝闷酒;只好让绝食成为过往云烟,决定大吃大喝。
“啊?”丢儿立刻冲上前按住净兰的手,“公主,你这样子大口大口喝酒,会把自己醉死的。”
“醉死就醉死啊,我才不怕死呢!”已有七分醉意的净兰堵气地道。
她怨那个软禁她的男人、怨他伤害她、怨他总能慰藉她的心,最怨他的是,他竟频频让她毫无招架能力而一再沦陷在他布下的情欲里,最后,当她恢复神智发现她臣服的事实时,不禁感到懊悔万分地躲起来痛苦悲泣。
她不愿沉沦在他的魅力下,却又情不自禁地沉沦;她不愿与他天天相见,却又莫名其妙地无时无刻都思想着他。
她的心好像全被他占据了,只要她醒着,脑海里就会莫名其妙地浮现他的身影;只要她醒着,就会莫名其妙地想要被他抱、被他亲、被他……
她从不认为这可以证明什么,她只想恨他。
因为,他邪佞地玷污了她玉洁冰清的身子,而且内心毫无一丝半毫的悔意。
因为,他掳掠她、囚禁她、强占她、伤害她,一再对她做出令她觉得很不可饶恕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