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值得你高兴得流泪,因为我可能会亏待你。”
想也知道!而且,谁高兴得流泪?他简直想得美!
净兰脸色臭得像大便,红唇紧抿,气得再也不愿和他争辩。
雷子宸伸出拇指抚着她的红唇,拈开她的下唇,小巧洁白的贝齿映入他瞳眸里,“你有几个时辰没用膳了?”
“三……”
总是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不留痕迹地东偷吃一块、西偷吃一块的净兰,虽尚未一顿饱餐过,却也或多或少地止住难受的饥饿感,而这秘密自然藏在她心里。想不到被他这么一问,她差点儿说溜嘴,不禁忙不迭地澄清。
“不!不是!没有哦!我从被你掳来到现下,都没有用过膳哦!你别误会哦!”
雷子宸掰开她的下嘴唇,很不留面子地问:“请问一下,你齿间里的肉渣是何时卡的?我老是闻到你嘴里的羊骚味。”
“咦?”净兰急急忙忙地打掉他的手,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我被掳来的那一天正好吃了一头羊,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高大的身躯离开她面前,也不怕她逃跑,坐进舒适的高背金椅里。
茶几上有酒有肉,他先替自己斟了一杯美酒,仰首饮下后,又拾起一整只烧铸,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净兰看着他手中的大烧铸,饿得猛咽口水。
“想吃吗?”他不像在问她,像在自言自语,深邃的黑瞳仿佛早已洞悉了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