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丢儿领命离开。
“大王。”坐在雷子宸身边、向来话少的知命先生忍不住开口道:“净兰公主一直不肯进食,万一饿死在这儿,那大王损失可大了,咱们再也没有比公主更值钱的筹码和鞑子皇帝交换条件。”
雷子宸深邃的眸子一转,把原本停留在酒盅上的视线落到知命先生身上,魅眸间流荡一抹兴味,唇边勾勒着邪笑,“知命先生,你真认为她这么有骨气地一口饭都没吃下?”
知命先生皱起眉头,“莫非……”
雷子宸淡笑不语。那小家伙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他!
她老是一副宁愿饿死,也不愿前倨后恭地妥协于他的倔模样,看得真教他好笑又好气,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感。
但当她一人独处时,她看似倔强的性子似乎又可以立刻消失不见,要不,她也不会趁大家不在时躲起来偷吃,还差点儿把自己噎死。
知命先生不再多问,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地把头凑到雷子宸面下,低语着:“大王,听说公主的和亲额驸听闻公主被掳的消息后,已从漠西带兵打过来了。”
“是吗?”雷子宸子宸转着陷在指间的小金盅,不经意地应了一声。
“大王,听说公主的和亲额驸噶尔丹是准噶尔部首领,有意成立蒙古汗国,他这份野心使他先后并吞了漠西和漠北,又妄想康熙把女儿嫁他为妻。”
雷子宸的大掌正不自觉地紧缩,被紧掐的小金盅在他手里慢慢地变了形,“不知先生对于此事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