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本能地,雷子宸双手一接。
咚!净兰精准地落入他的双臂里,居然把她给接个正着。
“咦?”净兰杏子眼儿一转,一迎视雷子宸剔亮的黑眸,当场活像见到鬼似地惊得尖叫一声,“啊!你在这儿做什么?”
如廪般锐利的眸光射入她眼里,“正准备离去。”
不是吧?他不是早走了吗?怎么现下才刚准备动身吗?他是乌龟呀,动作这么慢?她用爬的都比他快!
净兰的冷汗悄悄冒了一身,瑟缩起秀肩,悄悄打量着雷子宸逐渐变色的俊容,“你可以往东往西往北去,为什么偏偏从这方向来?
“因为这方向是唯一离开这里的出口。”雷子宸额上的青筋已爆现了。
不会这么穷酸吧?净兰脸都绿了。
“那你应该也可以早一刻或晚一刻走,为什么偏偏挑这时候?”
“因为我在门口和看守你的人闲聊了两句。”
是不是没闲聊个两句会被当作哑巴呀?这么爱说话,干脆下辈子投胎当九官鸟算了!净兰好不沮丧地翻了一个大白眼,体会到绝望就好像幽冥地狱一般冰冷。
“哒哒哒……”忽然,靴子与脚下大理石摩擦出凌乱的节奏声,数十个人神情紧张地前来一探究竟,丢儿硬由人群中挤出来看热闹。
见窗子破了一个大洞,丢儿叫了好大一声,众人更加好奇地凑眼儿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