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宸眯起眸,盯上丰腴双峰间的深沟,“你已是我的女人,我几时想碰你就碰你。”
“谁是你的女人啊?”她无处躲避他炽热的目光,受不了地对他咆哮。
雷子宸拾起散落一地的女性衣物,随意扔在她身上,“你不愿承认,我可以无所谓,但今后除了我,如果你还嫁得出去,那我恭喜你。”
净兰脸红地把他扔上来的衣物统统塞进她的被褥里,“原来生米煮成熟饭就是你的诡计对吗?”
“我若不制造一些丑闻给你,待有天被你逃脱成功,你和亲的夫婿一样会接纳你。”
“所以你就夺我的贞操?!你真该死!”害她至今仍感觉下腹隐隐作痛。
“你很享乐不是吗?”雷子宸冷漠地转身,拉开房门,命人把食物送进房,“你要不要先下床用膳?”
“不要。”
面对她的顽固,他脾气没发作,只是做了一个深呼吸。她胆小地偷瞄了他一眼,见他不说话,她心头忽然很不安。
“你最好趁我回来以前,打破你可笑的绝食计划,我很不想对你发脾气。”
他要出去?
净兰莫名发火地嘟起小嘴,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要出去打劫的,这一回又不知会掳回哪一户良家妇女?
他全副武装地套上护腕,系上腰带,“根据可靠消息来报,你父皇已派兵前来寻你下落,运气好的话,我今晚就可以夺下这一大批军粮和马匹,在明儿个天未亮以前,顺利返回蛇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