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你这个大胆狂徒!胆敢锁本公主的门?开门!再不开门,就休怪本公主踹烂这扇门!砰砰砰……开门啊!砰砰砰……哎唷!我的脚啊,疼死我了啦!”

净兰的两条腿轮流踹在门板上,本打算神勇地踹烂这扇门,想不到反把自己小腿踹疼,疼得她龇牙咧嘴地团团跳,喉咙更是快喊破了,而外头的人依然恍若未闻也就罢了,那门居然该死地安然无恙。

精疲力尽的净兰既绝望又痛恨地踹出最后一腿,这才全身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满嘴不堪入耳的咒骂声,眼中还交织着无比哀怨的神情。

她是身份威风的娇贵公主,过去谁敢和她过不去啊?她要人往东就往东,要人往西就往西,没人敢顶嘴的!当然,除了皇阿玛……

想不到除了皇阿玛,还有第二个人敢对她这么大胆无礼,简直找死!

里。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可恶啊!

已不知被囚困多久的净兰,只觉再也无力气去踹那扇门了。

她瘦削而娇小的身子整个瑟缩在黑檀木雕花大床里,小脸埋进锦被里,细臂环住身子,哀怨的泪珠子急簌簌地掉个不停。

她哭是因为她气,她气自己竟然嘴里骂他、心里想他。

她应该为自己所遭遇的事情自怨自哀才对嘛!怎会毫不知耻地一直想着他呢?

自从被夺去初吻,她的心也好像被偷了一样,盘旋在脑海里的除了他火热的双唇,还有他那张令人难忘的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