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野蛮人!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净兰抡起粉拳拚命捶着男人的背。
山大王仿若不痛不痒,依旧神态自若地把她扛进玉宇琼楼里,进了厅舍,穿过甬道,转过瑶草异花的庭院,进了一间厢房,像丢沙包似地把她扔在床炕上。
净兰欲起身逃出去,山大王的大手立刻从她身后伸来,一把拎起她的后领子,把她整个自地上提起,高到连脚跟都构不着地。
“哇!”净兰困窘极了,一张俏脸又羞又怒。
山大王俯下俊容,不疾不徐地逼近她花一般的娇容。
净兰摒除不去内心的震惊,由他那双仿若可燎原般的眼神中探索出他此刻的心情,她看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也许她会被剁成肉酱,也许她会被吊起来打,也许她会……
没空思索了啦!那张世间罕见的俊容竟然愈逼愈近,他想干啥啊?没事靠这么近做什么?害净兰紧张死了。
他扬起另一只粗糙的手掌,贴上她粉嫩如花的俏脸。
他干嘛啊?净兰紧紧地闭上剪水大眼,以为自己要被揍了。
粗犷的指尖划过她的粉腮,轻柔撩起她柔软如丝的秀发,并用指尖感觉它的顺滑。
“你你你你……你……”不知怎地,净兰鸡皮疙瘩掉满地,“你”了老半天,也不知要“你”出什么玩意儿,山大王的双唇却早已近得只要他稍稍把头一低,便能碰到她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