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男人用整整强过她数倍掌力的大手向前一捞,拦起她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托——转眼,净兰已被捞上马鞍,落入男人怀里。

男人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让人咋舌,只有“厉害”两字可以形容!

净兰自小对稀奇的事皆感有趣,这下回过头去,初迎上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黑眸,首先倒抽一口气,防范地瑟缩了一下秀肩,却又忍不住内心的崇拜与好奇。

她悄悄伸出一根春葱似的小莲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一脸古怪地道:“借不借人问一下啊?”

“嗯?”山大王把浓眉一拧,更加吓死人不偿命了。

净兰连忙缩回小莲指,偷偷咽下一口口水,“你方才是怎么办到的啊?”

“什么?”山大王眯起黑眸,粗犷的大手无礼地往净兰的嫩下巴一捏,一双黑如夜空的锐眸深邃且精明地审视着眼前这个似乎很不按牌理出牌的好奇公主。

净兰难掩心中的好奇,眨动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一派的天真无邪,“就是刚刚你那一招啊!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啊?教教我好不好?不然……不然我拜你做师父,你收我为徒教教我好不好?好不好啊?”

山大王眉头深锁,眸底却闪过一抹疑惑,似乎不止觉得她有着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还有点儿怪!他抢掳了她,夺了她的嫁妆,她居然……

他眼里的神情仿佛说明了他很难相信有女子敢在这节骨眼上提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因为由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邪气,总是自然而然地让敌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教敌人再也撒野不了;但她却是十分与众不同。

“把你的手拿开。”山大王端出王的架势,深沉的黑眸瞬也不瞬地定睛在她粉嫩嫩的俏脸儿上。

净兰大吸一口气,芳心怦然一跳,“你……你凶什么凶啊?哼!你凶我,我不拜你为师了!你放开我,我要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