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就有一间侯门冶铁行,由牧羊村向东走,约莫半个时辰的路途就可到达。”林大夫据实以报。
“谢谢。”曹奕扯著笑,抬头望见上官融融正捧著热水往里头走。
“你们在谈什么?”上官融融好奇的打量著他们。怎么她一入内,两人的谈话就停止了呢?
“没什么,就只是闲话家常罢了。”林大夫接过上官融融手上的热水,开始为曹奕换药,而她则走出房门,开始一天的生意。
约莫两盏茶的时间后,林大夫才背著药箱从房里走出,显然是已经将曹奕身上的伤口处理好。
投入工作的上官融融一瞧见林大夫往她这边走来,便急忙放下筛子跑至他跟前。
“曹大哥的伤如何了?”这是上官融融最关心的事情。
“好多了,我想再三天就可以自行下床走动了吧!还真是难为他了,一个大男人整天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所以当他可以下床时,记得要他多多走动一下。”林大夫细心的交代。
“我会的。”上官融融给了个放心的笑容,接著小嘴抿了抿,低下头瞅著林大夫的衣袍,口吻里满是哀求,“林大夫,你快点说我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怎么又问这个?”林大夫佯装不悦的拢起眉,“我不是说要你自己发现吗?”
“哪有病人会发现自己的病因?如果每个病人都能自行发觉的话,那要大夫有什么用!”上官融融噘著小嘴,怎么也不肯放过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