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官融融低著头不敢多去瞧他深黑的眼眸,她将豆浆放在桌上后,又拿起放于床头的药瓶,“我来帮你擦药。”
“那就麻烦姑娘了。”她的坚持他是明白的,因此没有拒绝。
“不会。”上官融融微笑著,她细嫩的双手拉过他的左手,拉高他的衣袖让手肘上的伤口露出来,接著手指抹上药膏轻轻的涂在他的伤口上。
她的动作像羽毛般轻柔,温柔的抚住他的伤口上,让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楚。
曹奕低首望著她认真的表情,尖挺的鼻梁下一张小嘴紧紧抿著,仿佛担心自己会失手弄疼他似的,令他的心湖微微起了波动。
这是第一次,一个除了却医外的人细心的为他处理伤口,还担心他是否会因为伤口而疼痛。
“姑娘。”曹奕开口说话,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上官融融放下他的左手。改拉著他的右手,俏脸抬起望著他。
“我的手脚怎么会受伤?”这是自从曹奕清醒后一直疑惑的事情,他只记得昨夜的恶斗自己伤了胸门,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跌跤或任何让手脚受伤的动作出现。
“这……”该来的还是会来。上官融融吐著粉舌,卷翘的黑睫掩盖住她尴尬的眼神,粉色的双唇抿了抿,又再咬了咬,最后才小小声的说出实情,“因为你很高大呀!所以当我一个人在山里发现你的时候,身旁没有人能帮我背你,所以我就只好拖著你走回家……然后……你的身上才会有这些伤口。”
真相大白了!曹奕扯著笑低首望著她。
上官融融不敢直视他,低头玩著十指,微微的发出声音,“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