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若密函丢失,自己该如何面对多年的知心好友摄政王。
上官融融扯著微笑,用手指指外头,“你的衣服上面都是血,我已经帮你洗好了,现在正晾在外头。”
“衣服里头有没有一封信?”曹奕紧张的问。他可不想当密函送到摄政王手中时,里头的字早已模糊不清。
瞧他一副紧张的模样,想必从他身上搜出的信件定是重要的文件。上官融融朝他漾起大大的笑容,仿佛要他放一百二十个心一般,“里头是有一封信没错。”
“那信呢?”密函还未送到手中时,曹奕依旧不放心。
“你等等喔!”上官融融像只小兔子似的转过身跑至衣柜前,白皙的小手翻呀翻的,最后从衣柜的最里端取出用油纸包裹住的东西。
当上官融融总算找出她藏匿的东西后,又再像只兔子一样快速的蹦蹦跳跳至他身旁,握著油纸的手向前伸,将东西递给他,粲然的笑容仿佛告诉他:她可是做得很好呢!不知道有没有奖赏?
“东西在这呢!”
曹奕疑惑的望了油纸一眼,隐忍著因为一个动作就会牵动胸膛上伤口的疼痛,伸手将油纸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后,发觉被些许血污染的密函就躺在里头。
“因为这封信被你的血染到了,而且你还把这封信藏在衣服的暗袋里,我想,这封信对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就把它包起来藏在衣柜里。”上官融融在他拆开油纸时,将原由清楚的说明白。
“谢谢姑娘。”在他发觉密函离开自己时,上官融融正在外头忙著招呼客人,而他的伤口又不允许自己步下床去找她,所以只能躺在床上著急的等待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