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我的彭瓦,真甜。」欧阳修吐出被吻肿的嫩唇,勾着嘴,俊颜在她的侧脸上头流连。

与她肌肤相亲的感觉让欧阳修无法自拔,他的体内就像装了铁片似的,直直往像磁铁般的柔软身躯靠拢,直想与她永远不分开般贴合着。

「好痒……」彭瓦脸部的柔嫩皮肤接独到他下颚新长的鬅髭,发痒地逗得她耸肩咯咯笑着。

「会痒呀?」欧阳修低头听着她铃铛似的笑声,让他就如赤脚在草地上奔跑般满心愉悦。

「嗯,真的好痒。」盍合瓦点头如捣蒜。

肌肤里还残存鬅髭刺激脸庞时带来的细细搔痒感,但这份感受却在下一刻转化成一股麻痒感觉,由彭瓦双腿之间开始往上蔓延。

欧阳修加深嘴角的笑意,竟捉起柔嫩臂膀限制她的行动,把下巴靠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擦着,让她不断缩着肩睛,笑着想逃离魔爪。

「别这样!」彭瓦可是笑得肚子都痛了。

「我偏偏要这样。」欧阳修的话里充满笑意。

欧阳修可没有手下留情的,探手拥住她的肩头让她被动地躺在床铺上,像山一样髙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如座铁牢般将她困在里头,任由他恣意欺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