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欧阳修心急了。

「你爱我并不是单单只有你的事情,也关乎我……」彭瓦语帯哽咽地困难说话,「因为……我也好喜欢你……」

顷刻间,彭瓦感觉自己的双唇被一个柔软热度抵上,她知道,那是他总对她不吝啬露出浅笑的薄唇。

下一刻,彭瓦伸出手臂紧紧环住欧阳修粗壮的后颈,闭上眼感受着他透过双唇传达给她明白的纯粹爱情。

四片火热的唇就如干渴的鱼,在找到水源瞬间,便狂烈吸吮着生命之泉。

两人紧紧贴着彼此,藉由体温相互传递爱情讯号,让彼此知晓。

欧阳修粗糙的大掌隔着彭瓦身上的针织外套来回爱抚着她瘦弱的手臂,无法想象娇弱的她是如何捱过一次又一次亲戚的冷言相对。

当两人缓缓分开,被此的双唇只间隔两公分,这是他们目前能忍受分离的最大距离。

「彭瓦……」欧阳修低哑的嗓音宛若黑暗天幕下孤独响起的马头琴,是如此甚凉,却又动人心弦。

彭瓦抬眸望进他深如大海的清澈眼眸。说来奇怪,两人如此贴近,她理当感到害臊,但当她感觉刭他的火热呼吸打在她的额头上,她却一点也没有羞赧情绪,反而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理所当然就该如此贴近般自然。

「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那是怎样的难受,过去我无从得知,但是你的未来将由我一手扛起,你从前未有过的喜与乐,就让我来为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