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暴露狂!」彭瓦可没有看男人裸体的嗜好,虽然在她入住的第二天早上曾瞧上一次,当时的无比害臊,她可是一点也没有忘记。
彭瓦赶紧用双手摭住自己的脸,不敢偷看他的上半身。
「你怎么不看?」欧阳修瞠着彷佛将他的身体当成恶心怪物一样的彭瓦。
「我为什么要看?我不想看!」彭瓦才不想再经历一次。
自从上回撞见欧阳修裸着上半身的模样后,那几天,她总会不时地想起那纠结的身体,只要想到一次,她的脸就要火热一回,搞得公司的司机们都以为她画腮红时下手太重,好声好气地要她赶紧洗把脸,将过红的腮红洗干诤。
「不行,你一定要看!」欧阳修可没在客气的,古锏色的粗糙女掌分别捉住她的两只柔荑,逼得她得看看他现在变成什么鸟样。
彭瓦无力的双手轻而易举地被制伏了,她半眯着眼转向欧阳修的胸瞠,矇昽中,她看不见属于他的黝黑颜色,反而是一片白,模模糊糊地映在眼底。
「咦?」彭瓦这才疑惑地陡然张开眼。
她只见欧阳修在t恤里穿了一件非常紧身的白色吊嘎,棉质的布面上非常忠实地呈现底下的蜿蜒肌理,看起来就像穿了肌肉装的怪异模样。
「你看看你的杰作。」欧阳修一手拉着衣摆将其翻高,一手指着自己搞笑的胸瞠,坚持要彭瓦承认借误。
「噗。」她忍不住噗哧笑了声,「老板,你为什么要穿这么紧的吊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