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床准备上班的彭瓦赫然发现欧阳修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身上只盖了一条原先披挂在沙发椅背上的格纹薄毯,让她疑惑地开口唤醒沉睡的老板。

当欧阳修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身上的薄毯往下滑动,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羞得彭瓦赶紧别开眼,不敢多看欧阳修肌理分明的纠结肌肉,只好将目光放在他睡得胡涂的脸,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虽然咋日才识得欧阳修这个人,但他总是在她面前板起一张脸,让棱角分明的黝黑俊颜审显得霸气,巨大身材令她望而生畏之外,还穿着一件紧身吊嘎,不只露出健壮手臂,还让包里在上半身的布料忠实呈现布底下的惊人沟豁,然而这样的他居然在第二天一早显露呆滞的模样,下颚在一个晚上冒出些许鬅碴,看起来就像坐在公园里无所事事的大叔游民。

「我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欧阳修抓抓头,一脸怀疑地抬头再间:「刚刚你笑什么?」

「哪有?我哪时候笑了?」彭瓦赶紧举起手放在胸前用力揺了几下,开什么玩笑,她哪敢当着老板的面说他像游民大叔。

欧阳修站起身,双丰叉腰,半眯眼睛,审视地看着彭瓦,「是吗?可是我刚才怎么疑似听到你的一声爆笑?」

「才没有,我才没笑,是老板听错了。」彭瓦当然是死命否认。

真要命,刚才还可以把眼神专注在欧阳修的脸上,但是高大的他现在站起来挡在她面前,她的视线如今与他的乳头同高,她害臊地想低头,却撞见布料轻薄又宽松的睡裤裤头松垮垮地撑在髂骨上,不只露出深深两条的「人鱼线」,还瞧见髌间若有似无的凸起,这要她该把视线往哪边放才是。

「你看,你现在不敢看我,就表示心虚。」欧阳修双手改以抱胸,对彭瓦的举动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才没有心虚。」彭瓦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抬起头仰望高过自己三个头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