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有多痛恨心房被女人闯入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什么受到侵犯了似的,又仿佛什么秘密被揭穿了一样,他的心湖被心思搅到一团乱,他几乎无一刻不想着她——她的怒、她的笑、她的顽皮、她的固执……在在都教他觉得可爱极了,新奇透了。
他的大手游移到她的手腕,心疼地爱抚着她红肿的肌肤,他真不该伤害她,他忽然好恨自己的残忍……他究竟是怎么了?他爱上她了吗?
他很快就甩掉这个愚蠢的思维,却停不下手边解放的动作,小心地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长丝巾。
「嗯……」月塔蜜忽然呻 - 吟了一声,「好饿……」
「又饿了?」他叹息。真神奇!连睡也不忘吃,从没见过如此贪吃的人。
「请给我食物。」睡梦中的月塔蜜,提出了内心深处最深层的渴望。
他能充耳不闻吗?他当然不能,明知她在说梦话,却情不自禁地问了她,「想吃什么呢?」
「这个嘛……」她突然睁开眼儿,直挺挺地坐起身来,像念经似地念了一大篇:「冬笋、银鱼、鸽蛋、麻辣活兔、塞外黄鼠、半翅鵾鸡、冰下活虾、烧鹅、烧鸡、烧鸭、烧猪肉、冷片羊尾、爆灼羊肚,再来个八宝揽汤、羊肉包、猪肉包、枣泥卷、糊油蒸饼、五台山天花羊肚菜、花果洞银盘麻姑、东海石花海白菜,还有,别忘了给我泡上一壶红篸上等茗茶——记住,冰糖不可融化,我讨厌须!」
刘宇眯起黑瞳,神奇似地注视着她,他同时也开始怀疑,她方才是不是在装睡,「你还真懂得享受。」
月塔蜜发现自己的双手已被松绑。「还不快去准备?我很饿了哦!」她杏眼儿睁得大大的,佯装恶狠狠地瞪向他。
瞧,又是这副死德行!刘宇真后悔方才她睡着时他所思想的蠢念头,「看来你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