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崩溃了,「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她要诅咒他,连同他的曾曾曾……曾祖父、母都给诅咒下去。「你这堵塞粪池的凶手!前世是猪!今世乃转世未成功之野兽!脑袋只有三岁程度的残渣!先天奇形怪状的蛤蟆头!怪物的弃婴!魔鬼的后裔!阴阳不分的马粪!村落的耻辱,蛐蛐儿的奴隶!和蜉蝣共存活,不伦不类的废材!腐烂到要死不死的半植物!会发出恶臭的烂菜根!我要唾弃你一千遍、一万遍——」
也许是骂累了,也许已明白何谓为无谓的挣扎,总之,惊人的尖叫不再,事实上她也失去了挣扎的机会,因为她的双腕已和床梁牢牢地结合了。
「乖,我会疼你的。」刘宇对她露出一口白牙,而且口气竟见鬼地温柔。
这哪招啊?她稀罕才有鬼呢!
她气到好想放声大哭,但她若哭了,一定会被他当成一桩笑话……
「谁稀罕让你疼啊!滚离我的视线,臭蛤蟆!」月塔蜜很努力地思索着,企图思索出这世上最恶毒的话语来诅咒他。
对于她的诅咒,刘宇看似不以为然,他拉过她的小手,翻开她的袖口,露出她裸露的手臂内侧,害她痛得瑟缩了一下秀肩。
「好疼!一她紧蹙着秀眉。
刘宇感到心疼,用指腹轻抚殷红的爪痕,「瞧你,你若听话,怎会弄成这样呢?」
难道还怪她?她真的猜不出这个男人还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