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气定神闲的双臂交叠于胸前,此时倒真的很想看场好戏。
欧阳吹尘不信邪,又轻轻拉扯了两下,咦?被褥真的卡住了。
「嘿哟!」欧阳吹尘使出吃奶的力量,用力一拉,连床上的丝绒布幔整个都给扯下来了。
「啊!」令人意外的是,被褥里竟藏了个女人!欧阳吹尘一时受到惊吓。
月塔蜜整个人蜷缩到床角落,累得直喘气,眼儿有些冒火地瞪着欧阳吹尘,「看什么看?眼睛大呀!」
现在是怎样?
「你……你……我……我……」欧阳吹尘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好很蠢地对她露出一个自认十分亲切的笑容,「嘻……」
「笑什么笑?牙齿白呀!」真不知这冒失鬼打哪儿冒出来的!月塔蜜觉得这帮人没一个是好人。
「欸,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可是……」想想不对,回头看了看他们大陵最伟大的统治者,也就是皇上的脸色。「这……这……」
死爱面子的月塔蜜羞得连头也不敢抬,一手拎起被褥往头上盖,掩住了羞红的娇颜,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刘宇的指头在臂上轻敲着,由欧阳吹尘站着的方向看去显得特别的神秘莫测,尤其射来的锐利视线,更加让人心里发毛。
欧阳吹尘浑身紧绷,发抖着走到刘宇面前,识相地把被褥裹在皇上肩头上,「其实我是前来邀请您一同去观赏表演,实在太精采了,这场表演,自昨夜的午夜场一直疯狂延续到清晨,所以……别生气,我这说滚就……立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