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喜欢你呢!我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去死!去死!」她使出最后一脚,椅脚被踹歪了。
她才不会因为生米煮成熟饭,而逼自己干脆委屈求全下嫁于他呢!
要她作践自己?作梦!她宁愿一辈子不嫁人,宁可一辈子独守空闺!
如果她现下就选择投降,等同已就范于他淫威之下,这样也未免太缺乏志气了,亦只会让他更加瞧不起她而已!
所以,她宁愿于此时此刻失去所有,就算她从此失去个人价值,孤老一身,起码她是带着骄傲的神情离开,以后就算因缘再次际遇,她应该已经回去乌孙国了,到时,她会让这个男人见识到欺负权贵的下场将何其凄惨!
看来,她非得想出一个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办法不可了!
咦?逃走怎样?
唉,这不是早就抱定的主意吗?怎么她仍待在此地呢?
倏地——
哗啦!
一阵水声惊动了她,她竖耳听着,声音源自于澡堂,难道是他在沐浴?
「我的老天爷啊!他还没走吗?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月塔蜜慌乱地左右环看了下,迅速抓起搁置在木桌上的灯蕊台,下意识想砸昏这个不知羞耻的臭男人。
她一步步走向澡堂,正打算偷偷把门推开,孰料她的指尖才一碰触到澡堂的木门,门竟自动被推开,这才发现原来澡堂的门只是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