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一口饮尽杯中液,「好酒!」放下酒盅,用指拨弄着桌上的铜钱,「金钱,不但可以兴旺武器,亦可促进国家社稷的昌隆,更可满足人心的欲 - 望。」
欧阳吹尘仍跪伏在地上,若有所感地笑道:「有钱确实能使鬼推磨,这是无可否认的千古名言,皇上,您说是不?」
「此言差矣。」刘宇取起酒瓢子,替自己斟了一杯酒。屏蔽此推广内容
「莫非皇上另有高见?」欧阳吹尘挑挑剑眉。
「钱若万能,男人便不易被一张玉榻迷住了心窍。」刘宇豪迈地一口饮尽杯中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刘宇的目光自铜钱上移开,落至欧阳吹尘身上,才发现未赐那人平身,「起来吧!」
「谢皇上!」欧阳吹尘起身走到酒缸旁,随手将鸿鹄扇插 入腰际,慢条斯理地取起酒瓢子,再替皇上斟一瓢酒,视线随着皇上眸底的聚焦循去。
一轮明月高悬穹苍,闪闪生光,衬映清澄如镜的湖中。
欧阳吹尘突然有感而发,指着湖说:「树簌簌、风潇潇,枯叶飘零。皇上,您瞧,这风一卷,枯叶全落入了湖中,吹皱了湖面,荡漾水波粼粼,多么浪漫风流啊!」
刘宇一双精锐猛骛的黑眸,逐渐被一抹说不出口的愁意取代。
他不知潇潇严冬也会莫名勾动淡淡愁意,这样偷闲的悠哉生活,是多么的难得……长久以来,他以为自己最大的疑问是,究竟还要当几年的统治者,才能够不需要再上朝议政,就能换来天下太平,社稷的丰饶兴隆呢?
「冬末了……」淡淡哀愁浮现刘宇的眸底。
「皇上,是冬了。」欧阳吹尘悄声提醒着,拎起悬挂在手臂上的锦缎披风,披上刘宇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