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下人恭敬的端上红酒。

「少爷,请用。」

仇人扬立即将红酒接过手,并将手中的公文包和西装,塞进下人的怀里。「嗯,拿着。」

然而,物品才刚落入下人的怀里,祝因苔马上伸手将它们抢回来。

「交给我就行了,你去忙你的。」祝因苔想把下人打发走,她不喜欢电灯泡。

「你——」仇人扬讨厌她的「威风」,好象她真的已成为他的妻子一样,可以为他打理一切了。

她还没正式过门,就嚣张成这副德性,娶了她还得了?

只见在下一秒钟,仇人扬又将公文包和西装夺回。

「王子!」祝因苔的心情像是从快乐的天堂,掉进黑暗的地狱,「你为什么又变回这样子了?你该不会反悔不想对我负责了吧?」

真阴险的女人!她吃定他了是吗?

「我说会负责就会负责,但我讨厌你的阴险作风。」仇人扬气自己根本不会演戏,却也不打算和她做无谓的争吵,深怕自己对她兴师问罪,指控她的罪行,话落,他立刻旋身拾阶而上。

祝因苔像跟屁虫似的跟着他,并迅速绕过他的身子,双臂摊开,成一个大字,挡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