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枚在她眼前闪亮的钻石戒指让她傻了。

“你怎样?”

她摇头。“没、没事……”

聂远慎重其事,在向恩面前单膝落地,他拿著戒指,虔诚地献给他未来的妻子。“我的公主,你愿意嫁给我,陪我一起卖花卖咖啡,做我一生唯一的妻子,永远的好哥儿们吗?”

徐向恩的泪哗啦啦地滑了下来。“那爱琳学姊呢?”

一说到这个,聂远就一肚子气。“解决了。原本我是要和你解释清楚,爱琳的精神鉴定报告晚上才拿得到,可以证明这段时间她的确作假。我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再一起庆祝你的生日,没想到我赶回店里却看到你居然对别的男人笑,所以我气得口不择言。”

向恩拭去眼泪。太好了……就凭他没心没肺地牵拖张先生,她要让他光著屁股跪久一点!哼!

聂远执起她的手,轻吻著她的手心。“向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一个大醋桶,说了让你伤心的话,原谅我,亲爱的……”

好吧,他还算有点良心。

“好,我原谅你,不过至少让我帮张先生把笔电修好。”她戏谑地提议。

聂远横眉竖眼,咬牙说:“想都别想!那个姓张的已经列入‘咖啡与花’的拒绝往来户。我刚刚已经去过医院和爱琳正式摊牌,从今以后,不会再有那些路人甲、路人乙破坏我们的幸福生活……我的公主,你愿意嫁给我吗?”

学长太霸道了,她以为他修养很好,原来他这么小心眼。她瞅著他。“嘿,你说爱琳学姊是你一生最放心不下的宝贝。”向恩开始翻旧帐,学习他的小心眼。

他无所谓地耸肩。“但是你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最渴望的女人,我们还会是好搭档、好朋友,任谁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