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鉴定的流程和方式,应该能百分之九十九判断被鉴定人是不是刻意伪装。”

爱琳看著聂远。“我还是很爱你,难道真的不行吗?你以前也很爱我不是吗?。”

聂远笑了。“不,自从你离开以后,我开始学著忘记你。”

“我对不起你,聂远,但我真的很想再跟你在一起。”

“不惜伤害别人和自己?”他冷峻的语气,只有愤怒。

“自杀不是因为你或向恩的缘故,我只是很寂寞。这些年来,大家都成家立业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地面对这个世界……警方会通知向恩,也是巧合,只是等我清醒后,我发现你就在我身边,远,我只是单纯地想替自己捉住一丝机会。”

“你不该这么做,自残的行为只是让你的母亲更心痛。”

“我有忧郁症,远。”

“忧郁症可以治疗,但不必扩大解释,刻意博取别人同情。”

“哈,”爱琳大笑。“显然对你没用?”

“对。”

她细细打量著聂远。“你很爱向恩对不对?你对她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年轻时,你没有那种眼神。”

“那是对家人的眼神,还有,我的确很爱她。”

“难道我们从前的激情敌不过日久生情?”

“我已经忘了那份激情。”

激情是一时的,但朝夕相处、福祸与共的感情,就像好酒一般,愈沈愈香。

放下医院的精神鉴定报告,聂远坚定地离开病房。

爱琳望著他的背影,知道自己再也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

☆ ☆   ☆ ☆

美美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