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故作横眉竖眼。“这么说来,我要先和徐妈妈求婚喽?”
她失笑。“没错。”
他燃起熊熊战斗力。“那就求吧!”
徐向恩笑著,偎进聂远怀里,可目光落在爱琳沉睡的脸孔时,却立刻敛起笑容。
她看著沉睡的睡美人,然后静静地说:“就算这样,情况这么不好,爱琳学姊还是好美,不愧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的美丽连女人都会忍不住欣赏。”
聂远噙著笑。“你才美,我可是摆了好多年臭脸,赶走多少个想追求你的青年才俊,才把你留在我身边。”
徐向恩笑著仰望看他。“真的假的?原来我没谈过恋爱都是你害的!”
聂远笑得很得意,他点著她的心。“那也要这里有我啊。”
她蹭进他怀里,脸上写满著担忧。“学长,如果爱琳学姊心里也有你呢?”
聂远吻著她的发。“那些都过去了,这是她当年的选择,她必须学习承担后果。”
徐向恩知道,当年爱琳的离开伤透学长的心,她是陪伴在他身边安慰他的人,学长的痛苦和借酒浇愁她都参与、她都了解,两年的兵役期,不是她下高雄左营去探访,就是他安排连休回台北找她,带著她爬遍北部的山岳。
爱琳说,她是学长最放心不下的宝贝,那么,学长更是她用心陪伴的宝贝。
两人沉默地拥抱对方,时昏时睡,护上进进出出巡房,很难能够真正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