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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到底经过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伤痛?让他如此压抑?如此寒漠?

她好心疼,心疼地不顾矜持,敞开双腿迎合他,摇摆腰臀刺激他,将自己开放到最极限,不断给他、给他、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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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该面对的事情终究得面对,即便被原子弹炸过也一样!

几乎是同时醒来,却都眷恋着对方的体温,谁也不想起身。

崇至方不断地叹气,爱怜地轻吻她的额头。“唉,我们把事情搞乱了!”

“别这样!你不必觉得负担啊,我本就该用掉它的……你,刚好是最方便的人选,就这样……”

刻意说得满不在乎,怕他发觉她快藏不住的爱慕。

起码在事成之前,她不想让他知道。

“哦?我只是刚好在你身边,所以非常荣幸的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睨”她的眼神闪着迷离的异彩。“你说的是哪一国笑话?”

“不是吗?你自己说过的,怕我‘单纯无邪’碍事。反正,俞韵清本来就不可能是处女,我这么做是为了敬业,不然就不像了!对吗?”

晶儿明明就对他依依难舍,整个人小虾米似蜷在他怀里。她的故做潇洒状,无法抚慰他的悔恨不安,反增崇至方怜恤、更加难以割舍。

“你真的是这么想吗?除了表示‘敬业’,没有其他因素?”

拥紧她,想到晶儿即将被自己亲手推向另一个男人,成为别人的妻,他的心如同刀割针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