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习惯就好。”

崇至方从不和爷爷谈及心事,突然来这么一段感性对话,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你担任总经理有段时间了,应该很清楚,佟家势力与我们势均力敌,若有任何小失误,他们就会追过去狠狠将我们抛在身后!崇家和佟家各有擅长,如果联合起来,彼此互蒙其利,那我们崇家才能在竞争的商场永保常胜啊!”

“我懂。所以,您才如此积极要撮合韵清和佟振洋的婚事……”

“是。这是最确实有效的利益结合。再说,我选韵清是因为她已没有父母,而且个性上比较机灵,不会被人欺负;把她嫁个好人家,我的心事了却也对得起你死去的姑妈、姑丈。”

“爷爷真是用心良苦!韵清就是不能体谅,成天吵闹……”

崇至方和俞韵清是崇家两个异类,对崇老爷而言,一个是“外面生的内孙”,一个是没了父母的外孙女,身世可怜的苦情表兄妹俩,从邪非自愿”的结成一党,感情再不好,面对家族中一大缸堂表兄弟姐妹的欺凌,多少还有一点抵御外侮的革命情感。

这次,崇至方不念“同党情分”,硬是勉强她就范,甚至不择手段把她囚禁起来,她可把这个混血儿表哥给恨透了!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再不长进点,迟早要吃大亏。”崇老爷子感慨道:“她三岁就没父母,我特别疼宠她,没想到把她惯得无法无天!”

“您别烦恼,韵清虽然骄纵些,但不至于完全不讲道理。说不定,等她见过佟振洋,看他那么优秀,情不自禁就爱上他也说不定!”

“这样是最好啦!总之,一切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