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可能?

可是,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仍直冲脑门,她的眼眶霍然发热。

她要去求证事实,她要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

“马大娘,快带我去见他,求求你快带找去见他!”骆宣声音凄楚而哽咽。

马大娘被她突然崩溃的神情吓到,扶着她的身子,缓缓地步出厢房,拐了个弯后,走人溥颐正在静养、疗伤的房里。

一见躺在床上的那人真是溥颐,骆宣像是忽然间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般,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骆宣听见自己含着莫大恐惧与心惊的哭泣声,那伤心欲绝的哭声令马大娘不忍的别开脸。

骆宣捂着揪疼的胸口,一语不发地走过马大娘的身边,木然的踱到他身旁,双膝一软,跪在他床边,充满迷恋而不舍的泪眼紧紧的凝视着床上的男人。

溥颐看起来很安详,英俊迷人的容颜仿佛只是睡着,骆宣热泪盈眶的伸出颤抖的小手,温柔的抚摸着他憔悴的俊庞,一遍又一遍温柔的抚摸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傻?”

“阿宣……阿宣……”溥颐似乎再度陷人了无尽的梦魇当中,不断呻吟呓语,血丝缓缓地溢出他的嘴角。

“不!不要……我不要见到血……”骆宣大惊失色,近乎心碎,她手忙脚乱的忙用手拭去他嘴边的血丝,“呜……爷,阿宣在这里,爷,求你醒来……”

骆宣扑进溥颐结实的胸膛上,紧紧的抱住他那炙烫的身躯,她着急的握住溥颐的大手,轻轻地覆在自己的脸颊上,仓皇、悲恸、恐惧、不舍的狂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