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实上,他是被自己的歉疚感给禁锢住了。
他终日活在自己的歉疚下啊——
六年来,他总趁着夜深人静时,天天来此上香,待在她身旁懊恼的忏悔着他的过失,这么多年来,始终不变。
“我……呜……我是这么认为嘛!”骆宣委屈的抖动着秀肩,无辜的盯着溥颐那双似要杀人的怒目。
溥颐深深地看着她暗叹了声,忽然松放了指间的力量,长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细腻的粉颈,而他竟为手下带来的光滑舒适感,感到一股沸腾的悸动。
忆起柔软的她曾是多么娇弱的醉倒在他怀里,而她两腿间的神秘幽谷又是多么紧窒迷人……
天杀的!他就这样轻易的被挑起了情欲。
为何他老觉得要不够她?为何每当触摸到她的身子,他便失去了往日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回答我,你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擅自闯入!”溥颐强压抑着情欲,以狂傲的态度愤怒的质问道。
骆宣的身体仍颤个不停,几乎快瘫软下去了,她抗拒不了他指间温柔的抚弄,虽然他问话的口吻是如此的愤恨吓人,但他的揉抚却是出乎意料的万般温柔醉人。
“爷……我只是好奇,爷,求你饶了我……”骆宣上气不接下气的苦苦哀求着。
“饶了你?你简直在做梦。”他的手蓄意地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往下滑,而原本紧箍着她手腕的手也悄悄移至她纤细的腰间。
“爷……”骆宣心湖荡漾,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