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摸摸小贝勒爷红咚咚的小脸,困窘而羞愧得偷瞄着气的头上正在冒烟的溥颐。

溥颐暗地虽松了一口气,可是内心却为她愚蠢的行为感到狂怒不已。

发现自个儿紧偎着他,骆宣娇羞的酡红了小脸,她不好意思地离开他的怀中,怯怯地垂下小脸,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摊开自己的掌心,没想到可怜的鸟儿竟呜呼哀哉了。

“哇——死了……鸟儿死了,鸟儿被阿宣活生生的掐死了!残忍的阿宣,你杀死了一只鸟儿,凶手,哇呜——”小贝勒爷伤心的嚎啕大哭起来。

“不会吧?!”骆宣当下惨白了脸,被小贝勒爷的哭嚎声吓得魂不附体。

鸟儿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骆宣的掌心上,而罪魁祸首还傻呼呼的以为它睡着了,轻轻地用指头点着鸟儿的肚皮。

可是,鸟儿就是一动也不动。

“我……我……”骆宣不想成为“杀鸟凶手”,她真的是半点也不想啊!

“阿宣,你好狠心哦,呜……”

骆宣盯着小贝勒爷那哭丧的小脸,倏地鼻头一酸,眉头一皱,小嘴蠕动了下。

“哇!呜——不要,鸟儿不要死啊!”骆宣叫了好大一声,也跟着哭得惊天动地了。

溥颐看着他们一大一修得好不凄惨,一时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他啼笑皆非的大声喝道:

“全给我宗!不许哭!”

闻言,骆宣和小贝勒爷两人立即停止了哭声,深感无辜的看着溥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