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欲死也是如此吧?

纵然溥颐已很小心的占有她,然而他实在抑止不住飙上天际的紧窒快感,深藏心中的情欲狂潮已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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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幸,原本打算偷取玉佩的,因一时好奇心作祟,造成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下场,最后连贞操也搞丢了。

骆宣趁溥颐累得入梦时,偷偷溜出房,独自一个人躲在后院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躲在这里至少有两炷香的时辰了,那泪水仍旧遏止不住的奔流着。

因莫名其妙的惹祸上身,而失去宝贵的处子之身,她实在对不起太多人了,她对不起姐妹们,对不起老爷、夫人,对不起溥颐的妻子,最对不起的是她自己。

溥颐虽然是个有妻室的男人,但男人三妻四妾乃平常事,做人小妾虽觉委屈,但心理上至少求得了平衡。

但是……原本她还满怀希望的以为他会对她负责,以为他会娶她为妾,谁料在他心目中,她只配当个暖床工具……

呜——好惨,连小妾的边也沾不着了,更别谈他会不会对她负责了。

骆宣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哭泣着,她早就明白自己深受溥颐的吸引,当他吻上她的嘴时,她更加确定自己已深深爱上这个男人了。

爱上他,好容易,可是要他对她付出同等的感情,却是比登天还难啊!

骆宣一时之间对他失去了信心,因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该怎么办才好?她心碎的简直快死掉了。

海难枯,情难灭,她无法理智而悲壮的斩断根深蒂固的情丝,迎接新的感情,她该把自己对他的感情深深埋葬在心底吗?

永远的埋葬吗?

她将泪水纵横的小脸由掌中抬起,一面哭着一面沮丧的站起身,往自己的厢房缓缓地走去,在经过寒园的门口时,她视线模糊的看了下头上那块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