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惊动身边的男人,叮当小心翼翼的拉开紧紧环住她的长臂,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她必须选在深夜,才能顺利离开这个地方。

踮著脚尖,叮当在地毯上无声的走著,轻轻地将房门推出一条缝,小脑袋探出门外左右看了看,确定廊道无人后,她继续踩著无声无息的脚步走出卧房,拐了弯,她步下阶梯,来到漆黑的客厅。

她摸黑拉开客厅的大门,前脚才踏出玄关,一串低沉富磁性的嗓音,便像午后一道惊雷般响起——

“叮当,这么晚了,你穿著睡衣去哪?”

被逮个正著,叮当倒抽一口气,她没动,保持著原来的姿势,搁在门上的小手微微颤抖著。

“要不要换件衣服再出门?”上官颐习惯拥著叮当入睡,而且十分浅眠,不论身心如何疲惫,只要身边的人儿下床,就会把他惊醒。

上官颐本来以为她是要上厕所,却赫然发现她鬼鬼祟祟的走出房门,他不禁好奇,尾随她身后来到客厅,想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鬼,没想到她竟是要出门,身上还穿著一套睡衣,这不禁让上官颐起了疑心。

他试探性的提出建议,如果她确实打算偷溜出门,那他会觉得自己很受打击,因为一般人是不会半夜穿著睡衣出门的,而这通常只有两种原因,如果不是准备红杏出墙,就是她打算逃跑。

逃跑?上官颐觉得逃跑的机率并不大。

这两个月下来,蕴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爱意,慢慢被激发出来,那种特殊的情愫一天比一天浓郁,他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情感,再也关不住想要深深宠溺她的心。

他视她为所有、视她为生命般地疼爱著,因而,他找不到叮当逃跑的理由。

那就是……红杏出墙?他匆然感觉一颗心跌落冰冷刺骨的湖底。

这是上官颐最不愿相信的,所以被他直接排除掉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