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气自己的没路用嘛!才几天光景,人家就连闯好几个祸,这一次还把少爷摔伤了,我觉得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一辈子都不会了……哇呜呜……”
被心上人讨厌,这事实宛如针似的扎痛了她的心,叮当转身扑进少爷性感又诱人的雄躯里,企图挽救。
“呜……呜……少爷,你别生我气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叮当哭得惨兮兮,企图博取原谅。
上官颐觉得自己更没路用,她随便把泪水洒一洒,就熄灭他心中的怒焰。
而此刻,他觉得她就像足瓶陈年美酒,挑动著他全身的感官。
“以后要小心,别让自己受伤,知不知道?”上官颐拥紧盈嫩的娇躯,深知自己此刻的情绪叫心疼。
他实在不敢想像失去她的感受,他是如此宠爱著她、疼惜著她,不舍她受伤,偏偏她生来就是个闯祸精,总是让他提心吊胆,就连出门都放心不下被搁在家里的她,套一句佛语——也许是他上辈子欠她的吧!
“我知道了,少爷。”叮当哭得抽抽答答。
“乖,不哭了,快把身体洗一洗,我们吃饭去。”上官颐温柔的把吻烙在她额头。
这小妮子令他多么销魂,又令他多么头疼,保护她一辈子,似乎已成了他的责任,即使天塌下来,他都会不顾一切的替她扛起。
思至此,他愣了一愣,忽然有所领悟。
叮当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比任何人,甚至比他自己都要来得重要,已远远超越了一个情妇的地位。
对她这样莫名的牵挂和宠溺,以及强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似乎不容他忽略……
“好。”叮当乖巧的点著头,像个孩子似的,用手背抹著湿答答的粉腮。
“这才听话。”这可爱的动作逗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