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踏上阶梯时,父亲也正面如白腊的狂冲下楼,见叮当娇小的身子,平安无事的挂在儿子的怀里,上官元刚几乎喜极而泣。
“叮当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差点把我吓死啊!”惊魂未定的上官元刚,两腿一软,虚弱的跌坐在阶梯上。
叮当看著小气鬼大光头,小嘴蠕动了下,“我以为你要告我说,吓得我跳楼逃亡。”
“我干嘛告你?!”上官元刚十分意外自己会得到这种答案,这个小叮当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偷吃你买的富士大苹果嘛!还一口气连啃了两颗,呜呜!我太罪过了哩!”想到这儿叮当就伤心,要不是她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她才不会偷吃他的苹果。
“你就为了两颗苹果跳楼?!”天啊!上官元刚简直要败给她了。
现在换他好想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遇上一个不折不扪的怪胎!她真是个新奇的小东西。
“还有我和少爷……”叮当不安的拾起眉毛,瞄了瞄脸色臭得跟大便一样的上官颐。
“全给我住口!”上官颐忍无可忍的咆哮出声。
叮当和上官元刚立即闭嘴,深感无辜的望著上官颐。
上官颐头痛的摇头轻叹。
方才,他闷声不哼的聆听著父亲与叮当之间的对话,大致上已经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力。
他感到好气的是父亲的顽劣,感到好笑的是叮当的想法,感到无力的是叮当的激烈反应。
他若不想个办法制住这一对活宝,以后恐怕没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