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感受到一把潜伏在体内的情欲,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动著。

“那你为什么趁我熟睡时开溜?”他不答反问。

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光望著她,就能够轻易燃起他不寻常的渴望与贪婪。

与她狂欢做爱时,他甚至等不及作防护措施,就直接和她交融,他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她,犯下他过去不曾有过的错误行为。

为了避掉—切不必要的麻烦,他总是小心翼翼,不让任何—个女人怀孕,免得那些女人三天两头就利用孩子来威胁他就范。

“我……我……”她气愤著在体内作祟的欲火,光望著他,她浑身就像著了火,“我不想落人话柄。”

“大家亲眼见我把你抱进房,如何不落人话柄?”

“至少我们有把门上锁,只要我们不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房里做了什么。”

当时房门是上锁的,卧房只有他们两人,叮当可以肯定这—点。

“你确定吗?”上官颐觉得她单纯的可爱,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还用问吗?

“当然!”叮当点头,小脸红嫩迷人。

上官颐挑眉,双臂抱胸,绕富兴味的凝望著她,“原来你这么傻。”

“哪里傻哩?”叮当自认到目前为止还尚未做出任何一件傻事,噢,对,除了和他上床……

“浑身上下,从头发到脚趾,没有一处不傻。”上官颐唇边有抹浅笑。

叮当不悦地噘起红艳艳的嘴儿,“你错了,我不傻,一点都不傻,因为我知道你在玩弄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