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写遗书呢!

这事拖不得,得尽快,要不然等会儿她就要出海了,万一不小心惹恼了少爷,一气之下把她丢下海,那她不就来不及写了吗?

对对对!不写不行!马上就写!

她翻找著自己的行李箱,找出信纸和笔,以及一个漂亮的小锦盒,她在信纸上匆匆写下几行字,然后把信纸折得四四方方,收藏在锦盒里。

她打量著四下,发现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根本没人注意她。

叮当悄悄溜到无人的后院,找来铲子挖了个浅浅的小洞,再把锦盒埋人小洞洞里,最后再以泥土作掩盖。

大功告成!她站起娇小的身子,举起袖口揩了揩粉腮上的汗水,并拍掉手上的泥土。

望著自己的杰作,她十分满意的笑了。

太好了,总算可以安心陪少爷出海去玩了!

强劲的海风一吹,白裙子被掀翻了,舞起一道诱人的圆弧,叮当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的压住差点泄漏春光的讨厌裙摆。

来不及了,这一幕已被躺在甲板上吹风的上官颐,完整的收进眸里,口哨随之从他嘴里轻快扬起。

站在栏杆边的叮当回过头来,见到俊朗高大的上官颐,俊美无俦的姿态,宛如旭日朝阳般夺目耀眼,令叮当心慌意乱了。

上官颐却佯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匆匆闭上黑瞳,口哨声转为一串悦耳的曲子。

“少爷,你看见了?”叮当脸红的问道。

“看见什么?”上官颐闭目养神,一派悠闲的躺在甲板上,双手压在后脑上,装傻的反问。

“我的……”小裤裤。叮当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即时打住了,多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