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兆谖被她不曾有过的举动震住了——他大声叫住她,声量大得几乎全部客人都听见,惟独她置若罔闻往前直奔。

自她成为秘书以来,这是第一次他连喊她三声却不见她停下脚步回头的!

习惯了她的顺从,习惯她逆来顺受,康兆谖以为孟依筠永远都不会抗拒他的指示,现在眼睁睁见她怎么也叫不住往外冲,他心里是生气,但更多难过,清楚知道自己似乎伤了她。

“哇!你这秘书脾气很大。”方文艳悠哉看戏。

“她不会是爱上你吧?呵呵,如果是就太自不量力了,一个小秘书而已,凭什么高攀身价亿计的黄金单身汉?切!也不去洒泡尿照照?”

“闭嘴!你凭什么批评她?她是我的员工,轮不到外人批评。”

尖酸刻薄的言语听在康兆谖耳中无比刺耳,怒火攻心斥喝。“我们‘康谖’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你吼什么吼?”方文艳瞪大眼睛。“我随便说说罢了,一个小小秘书以为她是谁啊?值得大庭广众之下对你的‘客户’我吹胡子瞪眼?哼!有没有搞错?!”

“我、再、说、一、次。”康兆谖鹰目喷出火焰,厉言警告。“不准你批评她!再者,她也不是什你口中什么小秘书而已,她——”

“她怎样?她是谁?你说啊!”没见过他如此在意一个女人,方文艳对康兆谖异常态度讶异不已,咄咄逼问。

她是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