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筠在心中告诉自己。
“总裁,您的午餐。”她把刚买来的便当放在茶几上。
“嗯。”一如往常,他头也不抬地,只轻轻嗯了一声。
“总裁……”她想开口跟他说说话,他的冷淡却叫人不知该从何开口。
“有事吗?”康兆谖不耐烦看了她一眼。
“我——我想跟您报告下午到晚上的行程。”他不耐的眼神让她很受伤。
只有他们俩的大办公室里,她清楚感受到心中疼痛——为什么他非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她?她已为工作鞠躬尽瘁至此,究竟还欠了他什么?
“行程?你不是已经整理成表格寄到我信箱了吗?”康兆谖挑眉,一样没温度的对话。
其实,孟依筠早该习惯他冷酷的表达方式,反正,打从她进公司到现在,他也鲜少正眼瞧过她。
康兆谖眼中最大就是工作而已,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会因为她在他家过了一晚而拉得更近。
“日本来的山下先生,他说——”孟依筠不管他的冷淡,继续把话说下去。“他说晚上想到林森北路小银姐开的钢琴酒廊。可是我们已经订好君悦了。”
“别管他,照我们原先订的。”康兆谖挥挥手,命令道:“他问起的话,一律推给我,就说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