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老板他说了就算,人家叫她在旁边等他“谈完事情”,当秘书的她只能照办啊!
噫?奇怪?怎么头有点晕晕的?地震了吗?怎么地在摇咧?孟依筠皱起眉,暗暗思忖: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喝醉酒?
“唉哟!孟小姐!你怎么连喝两杯威士忌?那很强耶。”黄夫人讶异看着双颊酡红的她。“这样会醉啦!”
“会醉吗?”孟依筠晕恍恍地,连忙找张椅子坐下,迷茫眼神看着黄夫人。“好像……嗯……好像有一点耶。”
接着,几乎不用三十秒,她靠在椅子上不醒人事。
“那位美女——是女朋友吧?长得不错啊。”方文艳揶揄道。
“不是,她是我秘书。”康兆谖不想跟她闲话家常,直接开门见山。“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威胁易毅?他哪里犯到你?”
“我没有威胁他。”方文艳丝毫不被他的凶恶所震慑,慢条斯理回答:“我只是‘请教’他。如不‘认真请教’他,我哪有机会跟你见上一面?”
“你!”康兆谖气恼。“你见我做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呵,没话说是一回事。”方文艳盈亮大眼直直瞅住他。“你把我当瘟疫,不让我靠近你一步,这点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是你家的事!”康兆谖不怕话说难听。“我就是不层跟你这种人来往!这样讲够明白吗?”
“呵呵,真好!我就喜欢你火爆又直接,又呛又辣。”方文艳红唇勾起摄人微笑,纤手抚上他厚实胸膛。“你才是我心目中,永远的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