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随便说说而已,别当真。”胡悦晴拍拍她的肩膀。“出来玩就是要开心嘛,有人陪着混到三更半夜也是出来旅游的乐趣之一啊。
我呀,是找不到人一起疯,要不然也是整晚不睡。我以前年轻时候可会玩了,哪像某些人,出来旅游一样早早上床,多无趣!“
她明白在讽刺张近兰,当下气氛又僵凝了。
孟依筠连忙起身,热切地询问两人。“我再去拿些吃的,你们要不要吃水果?还是咖啡?我去拿!”
“我跟你一起去!”胡悦晴跟着站起来,两人一起往食物台走去。
“‘她’真的好烦,老要跟我过不去。”孟依筠嘟起嘴,不悦地抱怨。
“别理她。”胡悦晴堆起神秘的笑脸,附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告诉你,昨晚……我都看到了。”
“啊?你——”孟依筠瞠大盈眸。“悦晴姐……我、我跟他只是刚好在那里碰到,我们没什么。”
“哈哈,你别紧张。”胡悦晴亲切挽着她。“我只是很讶异而已,总裁一向对员工保持距离,难得他愿意放下身段,可见你很让他放心。”
“我——”
孟依筠不知该接什么话,事实上她并不觉得康兆谖对自己真的敞开胸怀。
他或许是多喝了点酒,藉微醺的酒意,把厚重、严峻的面具约略松开了一点罢了。
“放心,我绝对不会把它说出去的。”胡悦晴认真地眨眨眼。“相信我啦,我又不是没事干的三姑六婆。再说,本来这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