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依筠不是没听到张近兰出言不逊,但她装作没听到埋首电脑萤幕中。
“晚下班就不安好心哦?”胡悦晴再度仗义执言。“你不也常常搞到三更半夜啊?那你又是什么居心?”
“我是在忙年度的会计帐!”张近兰激动拉高嗓子,圆瞳瞪得好大。
“谁像她?有一次我手机放在公司忘了,打电话回来问,居然还有人接,那时快十二点了。十二点耶!你们谁会在公司加班到十二点啊?!当时谁会在公司?想也知道是康总裁……”张近兰顿了顿,眼光不怀好意瞟向孟依筠。
“十二点不算晚,当初总裁亲自带业务部的时候,为了联络欧美客户,到了半夜两、三点都还在工作,睡在办公室直到天亮常有的事。”胡悦晴以开国元老身分细说当年。
她欣赏孟依筠对工作的全力投注,看不惯张近兰没事爱嚼舌根搬弄是非,每回张近兰针对她的时候,胡悦晴一定义不容辞发言解围。
孟依筠自知人微言轻,她绝不会傻到跟张近兰正面冲突,眼前的战局交给精明干练的胡悦晴,她只管把顶头上司交代的事情办好最重要。
“半夜十二点哟,孤男寡女的……哼!”张近兰故意把这四个字说得极暧昧。
“孤男寡女又怎样?我以前也常跟总裁一起出差、住同家饭店,几天几夜一起吃睡作息,我跟他有怎样吗?呵呵,有些人喔,自己思想邪恶就把别人想得跟自己一样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