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谢谢你!”沈葳向他道谢。她真的遇到了一个好人。
海浪,现在你在做什么呢?我的离开,你发现了吗?
“该死!”他又睡过头了!海浪由床上起身,低声咒骂。
从沈葳离开至今已七个月了,他天天都睡过头,或许是还未能适应她的离去吧!有时候,他甚至会进入她房里后,才发现她早已不在了。而他在这些日子里,断断绩续有过女人,但他居然还是忘不了她!
在她离去的当天,就已传来伤了她的那些人的死讯,他也亲眼见到了尸体。而派出专人寻找她,却一无所获!并非是海门的情报网差劲,而是沈葳躲得太彻底了,存心要人无从找起!
受了伤,她还能去哪里呢?夜夜担忧,就怕她出了事!每天留意报纸,就怕上头有她的名字,他确确实实地在乎她!
这些日子来,他反覆思索心底那复杂难解的情感。
他……竟思念她到派人日夜寻找她?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要找她做什么呢?他不是恨死她了吗?
当任捷宇要回义大利发展时,曾来找过他!汪馥蕾也常来找他!甚至远在加拿大的屈继尧亦打长途电话给他!他们说的一致,全是沈葳为了他而如何、如何的种种!
听得他心里载满了对她的感动,心底一股陌生的情愫悄然孳长着。
是爱吗?他不知道!对沈葳,他没有像对阙爱那样的疯狂,阙爱就像天使,突如其来的降临在他乾涸的心灵,迅速滋润了他的心。或者,他对阙爱,只是怜惜,只是迷恋,无关乎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