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缓缓转身,在床沿坐下,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语。
“少主,有……有什么事吗?”因为期待,所以她原先略微苍白的双颊染上红垃,心跳速度加快得令她几乎休克!
“她呢?”海浪怕懒地以指扒梳过半长发,淡间。
沈威的心往下沈。原来海浪来这儿,只是要问她将他的人弄哪儿去了?
她垂下眼睫,步至衣橱前挑出换洗衣物,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艾、艾雅她……去找她下榻饭店的同行朋友聊天,要我明天一早去接她回来,要你不用担心。”她低低地说。
海浪眯起漂亮的眼,冷声反问:“是吗?”
她的心,因他的不信任而又往下沈。语气极差地回道:“少主,若不相信属下,那请别再过问!”他会先问起的,永远不是她……她厌倦了对他的百依百顺!她似乎越来越会以下犯上了!唉……
“你把她弄哪去?”海浪也火气微起。自他出生至今二十八年了,有谁胆敢以这种冒犯的语气与他说话?
她别过头,欲转身进浴室。但海浪如鬼魅般快速欺近她身后,单手擒住她纤肩,微微使力。
“痛……”她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发出痛哼。
海浪冷冷地盯着她的背影,嗓音极低沈危险。“你反抗我上了瘾?”
她突然疯了似地挣扎,怒不可遏地大吼:“放手!你弄痛我了!放开我!”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得怜惜她?为什么?
他将她甩上床,坐上了她,伸手招住她纤长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