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葳愣愣了一下。辛紫菱都还没卸任呢,他怎么就带别的女人回来了?甚至进入她房里。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出去。”将艾雅安坐在她床上,海浪淡道。
她愣了眼,呐呐地重复:“出去?”她略反抗地回道:“少主,你要我去哪?这是我的房间,要有人出去的话,也不会是我。”或许他又要以这种方法羞辱她吗?要看她再为他而哭泣吗?
艾雅眯细了明亮媚眼,不悦地反问:“难不成要我出去?”
“为什么要我出去?”沈葳不甘示弱地回问。
她知道他的意思了!因为辛紫菱尚未离去,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将女人带进她房里。可是这些年来,无论他多讨厌她,也未曾这般羞辱过她呀!将女人带进她房内,却要她这正主儿让出?
“你……”艾雅气红了一张俏脸。她顺顺气,口气一转,颇暧昧地低笑道:”你不出去也是无所谓,在这里当免费的观众也行。”
沈葳淡淡瞥了盛气凌人的艾雅一眼,再定定地看着袖手旁观的海浪,轻声问:
“少主,你要我出去吗?”
唉!他是以那样事不关己的态度看她们斗法,一点也没有要插手的打算!他是在看她笑话吗?
“出去。”海浪冷淡地说,一边褪去外套,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有那个胆告诉他母亲他对她冷淡,现在就要有那个心理准备接受他给的惩罚!
他被甄妙训了一整晚,也勾起他拚命想迫忘的过去,那不愉快的过去!逼得他又再一次为阙爱的死去而悲伤!
纵使那心伤已不再夜夜啃蚀他痛失至爱的心,但,他仍是无法制止自己想折磨沈葳的念头!好像只有这样恣意折腾她,才能使他不再为阙爱的死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