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阙爱葬在后院吗?我怎么从没见过呢”
“在她死的那一年之后,就迁到别处了,据说是海浪挑的好地方。”她低低说道,内心仍不免充满苦涩。
“是怎样的女人,值得我儿子变成这样呢?”
是一个她永远也比不上的女人!沈葳一脸落寞,低头不语。
阴暗的小房间内,有两个男子和一名美妇正在讨论些什么。
“朱太太,与你合作了快五年,这次我真的忍不住要杀了那个女人”较矮小的小李一脸忿恨,充满杀戮。
朱太太叠起双腿,擦了深紫色蔻丹的指间挟着一根凉菸,她妖媚地拢拢长鬈发,感兴趣地问:“怎么?老逗着她玩,挺有趣的,不是吗?”
“那女人弄伤了我弟弟呀!这口气你教我怎么忍?”小李脸色极阴。想到弟弟差点成为残废,他就想将那女人五马分尸!
“要杀了她?怕不好吧,我从没想过要出人命喔!”她先提醒他。“最过分顶多伤了她。”她冷冷一笑,吐出烟圈。“哼!她不是爱海浪爱到死吗?伤了她,让她不得不离开海浪!我要她也──失去爱人的滋味,我要她再也不能回到海浪身边!”只要沈葳缺个胳臂或断条腿,到时不自卑得主动离开才怪!对于这点,她可是胸有成竹。
“可是……”小李恨恨地欲再开口。
你不会想吃免钱饭,或者死在海浪手里吧?”朱太太冷笑着要他清醒一些。免钱饭不好吃,海浪更不好惹,但是,她可是吃定了海浪对沈葳的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