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爱非常娇弱,她绝口不提自己的过去,只浅略地说明自己是名孤儿,自小在育幼院长大。就这样,便不再说什么。海浪曾经强迫她说,她是何等的娇弱,竟昏厥在海浪结实的胸膛里,急坏了将她视若珍宝的海浪。
自那次之后,他对她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保护着,深怕她再度受到伤害。这是所有人皆没见过的海浪——冷酷依旧,但在对待阙爱时,虽然也是淡淡的,但不难看出其中所包含的深爱与怜惜!
此刻,海浪正伴着阙爱在游泳池边的庭院散步。
秋末的凉风微吹,海浪极自然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罩在阙爱纤弱的身上。她柔弱到耐不住一点凉,他知道。
阙爱挽住他结实的臂膀,娇小的身子亲昵地倚便在他身旁,深深吸取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那好问的味道使她产生了无比的安全感,好似今生已找到了依附者一般。
她甜美地轻笑,说:“浪,你瞧,这朵小花真美。”她纤纤玉指指着脚边的一朵小小的白色花朵,笑得极开心。
“像你。”海浪淡然的语气中有着掩饰不去的宠爱。
“真的吗?”因为他的这句话,她笑得更是甜美,撒娇地腻着他。“我像它,真的吗?”
他微微颔首,那朵白花旁有一棵耸立的青翠茂盛的大树,那大树就像在保护那朵娇嫩的小白花,使它能够不受强风烈日的打击,那样柔弱的活着,仰赖着大树。
阙爱巧心,一眼便知海浪的想法,她轻轻柔柔地说:“我是那花,你即是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