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我了吗?你老妈才快一年没回台湾耶,就将我给忘了吗?”她半抱怨着,宠爱地笑看他。
海浪向来冷竣的俊脸此时线条变柔和,这放松的模样只在母亲面前才会显现出来,包括他少之又少的浅笑。“岂敢忘母?”
甄妙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她脸色略沈。“你居然没把你爸看牢,让他背着我乱来?”其实她说不介意是骗人的,多少都会有点……不是滋味!
“让你逮到?”海浪深觉有趣,略扯唇角淡笑。
“哼:我不怪他,这样他才会觉得惭愧:”她对儿子慈爱她笑着,以指顺顺海浪服贴颈背的半长发。
“你不介意,妈?”
温柔地轻抚他的颊,甄妙低叹一声,淡淡地说:“哪个女人不介意丈夫另结新欢?唉!可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坚持去实现我的梦想,就注定了丧失限制丈夫行为的权利,是我自己选择的,怪不了谁!”语气间尽是淡淡的落寞。
他一直知道母亲生平最大志愿就是保护野生动物,所以在地出生一年后,母亲就到非洲去了,母子俩总是聚少离多。母亲这几年来回来的次数寥寥可数,但他与母亲的感情却很深厚,纵使他们离多聚少。
轻拍他俊美的脸庞,她故做轻快地说:“别说那件事了。对了,你与小葳怎么样了?”她一直知道沈葳对海浪的感情,只是……可怜了她了,因为海浪的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