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只是微微颔首,表示他听见了,但心思全然不在贺礼上头。他盯着屈继尧与人寒暄的背影,思索着在下楼前他们的谈话
在房里的更衣室内换装,海浪不用回头也知道站在他身后的人是谁。
“有事?”海浪在偌大的字衣镜前整理领带,由镜中看向来者。
屈继尧俊朗的眉眼间堆满了温和无害的笑,但那黑眸中闪耀的精锐光芒可不是真正无害的。他这人平常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若惹怒了他,他黑心的那一面便会倾巢而出。他是“屈氏集团”现任总裁的独子。
“什么话?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他步至海浪身后,也盯着镜里看,两人视线在镜中交会。
海浪对他挑了挑眉。
与海浪自小一块儿长大,看他那动作即知他在询问自己有何贵事。
“是来与你说说沈葳的事。”
海浪度起眉。“沈葳?”他不懂尧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沈葳又是谁?
屈继尧不敢相信海浪居然间自己沈葳是谁?他不满地站至海浪身前,两人相等的身高使他恰好遮住镜面。
“浪,你居然不知道沈葳是谁?她今天晚上就要跟你了呀!以后更是要跟你一辈子的人,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她是谁呐?”
听见他如此气愤地讨伐自己,海浪微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