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坐在可观望全场的首位上,看着底下的人。他不时与前来道贺的黑道各帮大老闲聊,眼中有着掩不去的笑意。
而在一旁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沈葳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她身着如海洋般碇蓝的小礼服,眼中蕴葳着淡淡忧郁。
一个月前才刚满十六岁的她,今晚,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想到这儿,她的小脸微微泛红,能肯定自己是喜爱他的!
但他似乎……很早熟,由于她的房间在海浪房间的左边,而他房间的右边是一间客房,好几次她经过那扇客房门前,门内总是虚掩,还有些……特别的声音传出。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好奇,趋前一看,那画面教她震惊万分!
而后,管家梅姨告诉她,海浪在十三、四岁时就有女人了。毕竟他从四岁就到了美国长住,而那是个性观念开放的国度,教她毋需太惊讶。
但,教她怎能不讶异呢?当时,她的心头也冒起了微微的酸意。原来他的女人不只她一个呀!
沈葳苦涩她笑笑,吸了口鸡尾酒,眼睛扫了扫四周,习惯性地找寻那抹令她眷恋的挺拔身影。在找寻的专注间,由她身后的花丛间伸出了双手,一手捂住她的口,另一手强掳她进隐密的花丛间。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她双脚一踩地,马上以右手肘向后一使力,击中来人坚实的胸膛,她听见他闷哼一声,那人吃痛随即松了手。
她一转身要再度攻击,一出拳,身手俐落。
“别……葳,是我!”
她收住快击中他的拳,惊讶地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叫出声:“尧!?你不是先回美国去了吗?”
屈继尧俊期的脸上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看着这他视为亲妹妹的女孩,温和地答:“为了浪的生日啊!对了,你的身手进步得真快!”他指指自己发疼的胸口。